1.前者可以談條件,後者不可以。
2.前者會明確告訴你要什麼,後者總是要你猜她們要什麼。
3.遇到前者你可能會死路一條,遇到後者你會生不如死。
4.前者用別人來談條件,後者用自已來談條件。
5.跟前者談判贖金可越談越少,跟後者談要花的錢越談越多。
1.前者可以談條件,後者不可以。
2.前者會明確告訴你要什麼,後者總是要你猜她們要什麼。
3.遇到前者你可能會死路一條,遇到後者你會生不如死。
4.前者用別人來談條件,後者用自已來談條件。
5.跟前者談判贖金可越談越少,跟後者談要花的錢越談越多。
我的志願
室設科三年孝班 徐佳麟
每天每天我都在祈禱這輩子千萬不要遇到「我的志願」這個鳥作文題目,從國小到現在也真的平安的過了N年了,沒想到該來的總是無法逃避,後來想想因為老師你是 55 年次的,所以會出「我的志願」這樣的題目也不令人意外,另外我只是幾天偷懶忘了祈禱就遇上這樣的不幸,過去多年的努力如今毀於一旦,這也告訴我們上帝只幫助有恆心的人而且翻臉跟翻書一樣,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我轉頭看看隔壁小噴馬寫的志願是當 F-1的賽車手,而後面陳建男則是希望將來能考上日文系把日文唸得超級流利直接和他的偶像用日文對話,並(消音)……望著他們振筆疾書的模樣,我不得不開始寫一些什麼 ……
我的志願就在前兩天形成。那天我回家的時候發現隔壁的楊伯伯家吵吵鬧鬧的,由於那時候在洪爺抓的文藝愛情動作喜劇成人片還沒抓好,我只好關心楊伯伯和楊媽媽到底為了什麼事情吵得那樣凶,仔細一聽,原來是為了核能電廠的問題。互不相讓的兩方分別是:楊媽媽因為政府即將停建核四廠造成股市下跌賠光了積蓄而贊成核四復工;王伯伯則罵說買幾條船公款就被污了一票,現在要蓋那麼大的電廠這還得了 …。
隱忍的傷勢全然爆發,腳步逐漸遲緩,在夕陽下,我拖著疲憊著身影,一步、一步往機場前進。面前長長的黑影,像似有兩人交疊。
大名,你一直都在吧?
內心一陣悸動,視線朦朧間勾勒不曾存在的回憶。
我與大名坐在長椅上,四周一片雪白。
「小白,你見到恩丕曦後打算告訴他,你不去法國了嗎?」阿明問。
四面,八方,敵人,無盡。
「只靠這群溫馴的宅男,也想取我徐小白的性命,未免癡人說妄?」我環顧四周,發呆的發呆、玩掌機的玩掌機、看漫畫的看漫畫,只不過是群戰鬥力0、靠領好人卡維生的阿宅集合體罷了。
「是嗎?」志龍自口袋掏出一個控制器,「接下來,你很快就會體驗到地獄的滋味。」
志龍案下按鈕。
「搭-加-好,窩是 - 釘宮理惠!」日本知名聲優的不標準國語,自一旁的喇叭傳出。
月光下的樹影搖曳,我獨自站在大名墓前,輕閉雙眼,大名彷彿正與我交談,自大名身上承接的力量中,隱含著大名的所有記憶,一幕又一幕的過去像跑馬燈搬不停地在我腦海閃爍著。
吃飯、睡覺、打遊戲。
吃飯、睡覺、打遊戲。
吃飯、睡覺、還是打遊戲。
接到電話後,我顧不得眼前豐盛的晚餐,拔腿狂奔,因為大名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回憶像馬路施工不小心挖破的自來水管線那樣噴射而出,人啊,總是要到快要失去了才會感到珍惜,我好恨自己,恨自己為何當時要和大名鬧翻。
不知跑了多久,終於看見大名虛弱的身影。
「大名,你、你還剩多少時間?」
「不多了。」大名虛弱的攤在座位上,手指指著前方,我循著大名指的方向看去,時間果然不多了。